千年微笑记吴哥

2019-06-09 07:17:50 来源: 丰台信息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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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其实是会消逝的,繁华也时时在幻灭中……Ming,我在废墟中行走,我不知道自己如此短暂的生命是否可以通过、经验、体会上千年繁华刹那间成为废墟的意义? ——蒋勋·《吴哥之美》

【前言】

吴哥归来,我一直没有动笔写吴哥(Angkor Wat)。我自知不像蒋勋,从1999年开始,被“许多缭乱模糊不可解不可思议的缘分牵连着”,陆陆续续去过吴哥14次,把美学和史学交融成一沓厚厚的信(qing shu),跟林怀民在交错的时空中呼应对和。我只是一次肤浅的观光罢了——观花走马,一瞥惊鸿,又如何能把这千年的文明细细品读?然而,一个月快过去了,吴哥之行的点点滴滴,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我依然要用我的视角,纪录我眼里的吴哥,纪录下她那独特的美——我相信,千人的眼中,必是千样的吴哥,何况吴哥的存在,已历千年;繁华过尽,桑田沧海,世上除了这坚实而华美的石头外,又有什么是永恒呢?匆匆一面,我只想对着这高棉谜一般的微笑,喃喃地说一声:我来过,我记得。

【壹·小吴哥(Angkor Wat)】

飞离初秋的长沙,到达暹粒已是当地时间凌晨十二点多。柬埔寨可以落地签证,只需将六个月以上有效期的护照和两张免冠白底两寸照片加350元签证费及20元快速通关费交给领队,即可在入境大厅办理签证。然而我们落地后见到的位柬埔寨人,却并不友好。当我把护照交给海关官员的时候,他对我嘟囔了一句什么,见我没听懂,便举起一张十块的人民币,面无表情地用中文重复了一句:“小费,十块”。我将预先准备好的十块钱递给他,他啪地一声,盖章放行。而同行的路路和个别队友,竟被索要二十块。因为之前领队有交待,也就见怪不怪,当做是异国国情罢了。取过行李,出得机场,便被举着团旗的当地导游笑脸相迎——眼睛大大,皮肤黝黑,国语超棒,笑声辨识度极高,经常自说自笑,我们叫他顺利哥。柬埔寨常年温暖,平均气温25—35°C,我们到达的时候正值夏季末,白天一出门,就感受到了阳光的炙热。因为离境的时候只兑换了美元,我们便在顺利哥手里兑了点瑞尔(Riel),每天早晨在酒店床头留四千瑞尔小费给打扫卫生的服务员(相当于八块人民币)。把手表拨快一小时,戴上草帽,穿上夹板拖,涂层防晒霜,把自己切换至”吴哥模式”。

吴哥寺又叫“吴哥窟”、“小吴哥”,是吴哥古迹中保存完整、规模的建筑,占地四万平方米,主塔高65米(相当于12层楼高),是世界上的宗教建筑,为古代东方四大奇迹之一,柬埔寨的国旗图案就出自于此。

这里的回廊有两层,有一般建筑没有的景致。

如果时间足够,我愿意静静地坐在这里,把这些讲述宗教故事的浮雕一一端详,看她们纤细的腰肢、丰满的乳房、裙裾飘动的模样。

离开小吴哥,回眸一望,看见这个雕塑的样子极像一只举起的V字手势,不禁一笑。

【贰·大吴哥(Angkor Thom)】

大吴哥又叫“通王城”,占地九平方公里,始建于公元九世纪,是吴哥文明结束前的国都。

“高棉的微笑”就在大吴哥城中巴戎寺的顶层,54个宝塔四面皆佛,216个微笑之佛面朝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注视着芸芸众生,就这么不怒不争,日复一日,一站千年。

我特别喜欢这几张笑脸:宽厚善意,嘴唇上扬,鼻梁挺直、慈目低垂,和颜悦色、看淡浮生。

看着这些微笑的面容,你会感觉心灵异常的宁静,仿佛世间的纷繁芜杂、快乐忧伤,如一现昙花,皆可一笑而过;除了美,尘世的各种念、各种执、生或死、有或无……都可以不用留下;除了微笑,什么都可以带走。

【叁·塔布隆寺(Ta Prohm)】

树与寺相缠,寺与树相依——这个国王为纪念母亲而建的塔布隆寺,深居在丛林之中,是电影《古墓丽影》(Lara Croft: Tomb Raider)的拍摄地。影片改编自一个非常流行的电脑游戏《古墓丽影》。有意思的是,安吉丽娜·朱莉(Angelina Jolie)和她的父亲乔恩·沃伊特(Jon Voight)分别在剧中饰演劳拉父女。2000年,朱莉在柬埔寨拍戏期间接触了许多难民,从此通过申请,作为志愿者加入到联合国难民署,参与非洲、巴基斯坦的和柬埔寨的难民营工作。2002年,这个奇女子收养了她个柬埔寨养子。去柬埔寨前,正值朱莉和布拉德皮特离婚的甚嚣尘上,这个有着五国血统的女人可曾知道,她与柬埔寨的缘起,又为这个东方国度增添了一抹传奇的色彩;想必敢爱敢恨的朱莉也曾在这不朽的石头上,看到尘世的无常,悟到了不一样的人生吧。

无处不在、粗壮如蟒蛇的卡波克树(Kapok)被称为“蛇树”,似被赋予了蛇的气质,在寺庙的石柱、门窗、回廊、缝隙中缠裹攀缘,与寺庙融为一体,似乎要将这千年的秘密一生守候。

吴哥城(Angkor Thom)南门外不远的这座山丘,就是巴肯山(Phnom Bakheng)了。建在山顶上的巴肯寺,是观看的“巴肯山日落”的观赏点。

“我是落日里发呆的一头石狮,看到夜色四合,看到繁华匆匆逝去,不发一语”——蒋勋说。

路路因为脚底长的血泡发炎疼痛,爬到一半就不想上去了,被我和哲哥连哄带骗、左搀右扶着拉上了山顶。每到一个景点,就有三三两两的少年迎上来,用生涩的中文轻轻地对你说“我没钱读书……糖果,糖果”,或向你兜售丝巾、手串、冰箱贴、明信片等。他们皮肤黝黑,韧性十足,只要你跟她有目光交流,或者有所停顿,她就锲而不舍,跟定了你,跟你讨价还价,直到成交或看着车子开动。一下巴肯山,这个女孩就跟着我们,走了很远的路,直到路路买下五个冰箱贴。我们一路便笑路路找了个”柬埔寨媳妇”,他们也给我取了个外号,叫我”Poss女王”。

【肆·班蒂斯蕾(Banteay Srei)】

班蒂斯蕾(Banteay Srei)又被称作“女王宫”,这里的材质由砖变成了砂岩,有着迷幻般的红色,昔日工匠们对于细节的极度追求,让我们仿佛看到石头之上的蕾丝或刺绣,奢华而性感。

班蒂斯蕾(Banteay Srei)修建于967年,是当时的吴哥国王罗贞陀罗跋摩二世赐给高僧雅吉那瓦拉哈修建的寺庙。

女王宫的出口,一群曾在内战中被地雷炸伤的乐师在用高棉民族乐器演奏,这样的音乐,简洁轻快,就像淳朴爱笑的柬埔寨人,流露出一种没心没肺的简单的快乐。小哥俩听入了迷,哲哥还伴着音乐跳起了舞。每逢这样的场景,他们都会主动地给些小费。

【陆·崩密列(Beng Mealea)】

崩密列(Beng Mealea)是“荷花池”的意思。这座寺庙在吴哥古迹群以东40公里的一个村落,崩密列是一座印度教寺庙,有一些雕塑却反映了佛教的主题。建造这座寺庙初所使用的材料是沙岩,损毁程度是的,很难再被复原,令人想到被烧毁的圆明园。然而,你还是会为这废墟之美叹为观止。

吴哥大大小小的寺庙有六百多座,而我只看了有代表性的几座,浮光掠影,匆匆而过;面对这千年的古城,我微笑着对它说了一声:吴哥,我会再来。

————以下是彩蛋————

柬埔寨的孩子很淳朴。路路在崩密列的入口与这两个小孩相识,很快就跟他们交上了朋友,女孩戴上了他的草帽,男孩戴上了他的墨镜、耳机,两人一起听音乐。

这群孩子是我们在餐厅的路边遇见的。路路要给他们零食吃,他们只是笑,不接,哲哥跟他们玩击掌游戏,却玩得很开心,临走还跟我们挥手再见。

这就是的中国通导游——“顺利哥”,我们记住了他的笑。

小哥俩交给我一个任务:找一位老外给我们拍合影…任务完成得还不错吧~

在吴哥寺,路路学到一种玩法——把放在地上,摆好Poss,之后请旁边一位游客帮忙,按下了快门——这,是属于我们自己的“高棉的微笑”。

旅途中的各种遇见便是生命中的各种缘起在与你的轨迹交错的瞬间充盈着你的人生点亮了你的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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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be continued —

本文源自于冯小忠

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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