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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3 09:21:01 来源: 丰台信息港

部  (一)  白日辉煌的琉璃瓦,巍峨的宫墙,在月黑风高之夜也隐去了它的风光。昏黄烛火下,—名老年宫监正在刺绣,打发漫漫长夜。“当—当—当”三记悠长响亮的“寝宫更”敲过,那老宫监放下针线,揉揉双眼,起身吹熄了蜡烛。  忽觉一阵微风掠过,眼前黑影一闪,有人从禁宫藏宝库跃出。老宫监吃了一惊:这宝库内所藏无一不是关系重大的物事,若在自己当值之夜失了—件,便是杀头抄家的罪名,当下快步上前,一招“手挥五弦”向那人后腰拂去。那人钩腿反踢,左手向后划出。二人内劲一触,老宫监身子被带得微微一晃,“扑”的一声,胸口中腿。那人三起三落,迅即隐没在黑暗中。  次日清晨,老宫监已然跪在权势赫赫的东厂总管古金福古公公面前。古金福向他瞧也不瞧,却对得力助手、千户欧阳全问道:“少了什么东西?”欧阳全躬身道:“属下仔细查看,是少了一部前代的旧书《葵花宝典》。”古金福惊道:“大内有《葵花宝典》吗?”默然半晌方道:“这件事要是让锦衣卫的人知道了,一定会在皇上面前说三道四,落井下石,我们东厂就别想见天日了!”欧阳全道:“那依厂公之见……”古全福道:“唯今之计,只有先封锁消息,我亲自带人出去找寻。宫里不比别处,人来人去这么容易,这件事是皇上身边的人做的。”欧阳全马上接口:“锦衣卫里有个叫林震南的,不日将辞宫归隐,会不会……”古金福不答,斜了一眼跪在旁边的老官监,尖声尖气地道:“你昨儿晚上是怎么当差的?朝廷的俸禄这样好拿?”  欧阳全向面无表情的古金福看了看,但见这位炙手可热的大总管头发已白了大半,腊黄面皮,一张脸上宽下窄,一双眼却精光内敛,显然老而未衰,不禁心中焦躁。他被古金福呼来喝去这么些年,竟不知还得多少年头才轮得着自己独当一面。只听古金福淡淡的道:“好在知道这事的还不多。明天我们出去,只说为了公务,谅锦衣卫也不敢怎么样。但愿这场风雨不要牵涉太多的人!”随手一掌拍出。老宫监欲待闪避,已然不及,只觉胸口一痛,便即气绝。  福建一带山明水秀,刚刚辞官的林震南乡居便在福州乡下。古金福一行人在险峻的山道上迤逦而行。欧阳全乖觉的候在—旁,不时发表意见。时而说林震南“早不归隐,晚不归隐,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归隐,说什么害怕对头新任锦衣卫统领,挟嫌抱复,不过欲盖弥彰罢了。”时而说“他常居官中,自然一切熟悉,禁宫守卫虽严,终究防不住林震南这等家贼。”古金福也只冷着脸不置可否。  晓行夜宿数日,这天终于到达林府。那林震南所居之处甚是荒僻,方圆十里没有人烟。东厂诸人远远围了个大圈子,古金福等位于正门前不远的土坡之上,以便控制全局。一人专伺为古金福打伞遮阳,—人递上香茶。  薄暮时分,夕阳把西天染成一片血红。远远守着的手下忽然疾奔而来,高声叫道:“欧阳千户,有人越过防线,点了四个兄弟的穴道。”欧阳全从土坡跃下,为一名手下推血过宫,折腾半天竟不见效,不禁一愣,喃喃道:“来的是高手!”古金福向那四人瞧瞧,右臂轻抬,“嗤嗤嗤嗤”四响,那四人顿时行动自如,一跃而起。欧阳全见状,不由得心中一寒,暗想:厂公内力竟如此深厚!相隔半丈,凌空出指,穴道即解,我便再练十年二十年,也未必到得了这个境界。  被东厂厂的林震南乡居内人人刀箭戒备,不敢懈怠。林震南从窗口望出去,只见人影幢幢,进退有度,显然指挥者胸中大有学问,不禁心中暗叹。  忽听家丁叫道““有人!”“什么人?”跟着便“呛啷”、“当”……呼喝与兵器落地声响成一片。两条蓝影从窗外飞进。林震南这边众家丁“嗖嗖嗖”一阵羽箭射出,被前面一人挥剑把箭拨得四处乱飞。林震南喝道:“好俊身手,接我一招!”正待运劲发功,那人已大声笑道:“林大人误会了,我们是华山派的。在下令狐冲,这位是我师弟灵珊。”林震南道:“原来是令狐少侠。在下已经无官在身,两们不必叫我‘林大人了’。掌灯!”蜡烛点燃,室内顿时亮堂起来。只见自称令狐冲那人剑眉星目,气宇轩昂,面带微笑;另一个生得较为文弱,想来是那“灵珊”了。  那灵珊皱眉道:“你已经不做管了,怎么外面还有那么多官兵保护?要不是大师兄点倒了四个趁虚而入,我们几乎进不来啦!”林震南为人精细,对方虽然自报家门,说是好友华山掌门岳不群之徒,但身份未明,不敢直言,便道:“外面那些是我的手下。朝廷体念旧臣,知道我们锦衣卫在任上得罪的人多,特地派来保护我的。”令狐冲道:“怪不得。我师父派我送来一个箱子和一封信,叮嘱我一定要先给您看信,再开箱子。”说着递上一个小木箱,回头向灵珊道:“小弟,把信拿来。”  灵珊答应着,伸手入怀摸了半天,只拿出些散碎银两、丝帕之类,不禁奇道:“咦,信呢?”令狐冲在灵珊头顶敲了一记,道:“这么大的人了,老是丢三拉四!”帮着一起找寻。林府诸人守在一边严阵以待,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暮色越来越浓,归鸦阵阵,四周情形越发凄清。古金福端坐不动,欧阳全却渐不耐烦,忽听一人在坡下叫道:“千户,拣到一封信,可能是刚才的高手丢下的。”欧阳全道:“呈上来。”随即把信恭恭敬敬交于古金福道:“厂公请过目。”古金福撕开封皮,抽出信件读道:“镇南兄大鉴:弟因家事未能如期到府,特令小徒令狐冲奉上迷烟一盒,阻敌之用。弟不日也将赶来援手。华山岳——不——群。"他念到“岳不群”三字时眉头一皱,似是遇上了棘手之事。  却说林震南屋内数十人仍是目光炯炯的盯着这两个自称华山弟子的小子。灵珊怀中掉出一物,一见之下喜叫:“在这里了!”随即又道:“不是。”忙着放回怀中。令狐冲眼尖,已看出灵珊遮遮掩掩之物是“姻缘签”,当下也不说破,只道:“看来是丢了。”林震南道:“既然如此,先开这个木箱看。”使力一掰,盖子弹开,刹时迷烟四处飞散,人人大声咳嗽。林震南怒道:“把他们抓儿来!”五名林府家丁应声而出。灵珊正待拔剑,令狐冲在他剑柄上一按,轻声道:“别轻举妄动。”“唰”的一声抽剑出靴。那五名家丁见他这等威势,不约而同后退一步。哪知令狐冲朗声笑道:“不必惊慌。林大人,啊不,林前辈,您跟我师父这么熟,一定认得华山剑法。我使一套华山剑法,那就冒充不了了。”  不待林震南答应,口中念着剑决,手中长剑已然舞了起来:“会当临高峰,一览众山小……”这两招起手式端凝厚重,威仪整肃。“狂风扫落叶,花落知多少……”这两剑剑意旨在快而准,使到“花落知多少”时,剑光如雨,剑花飘拂,宛然有“一夜北风劲,万花离枝坠”之势。他口中越念越急,长剑也是越使越疾,直至“微雨燕双飞,回身再一招”,有如惊涛骇浪已过,而余波犹存,是以用“微雨”形容其势。念到“燕双飞”时,令狐冲天性中顽皮灵动的一面发作,剑尖左一挑,挑起一盏油灯,剑身跟着向右一削,又带过一盏油灯,上身向后微倾,“回身再一招”,以内力逼使剑身弯曲,随即一收力,剑刃瞬间挺直,两盏油灯弹向后方,恰恰点燃了两枝红烛。令狐冲挥剑托住油灯,将二灯送至原位,连灯油都未洒出半点。本来“微雨燕双飞”时似乎剑势已尽,只有余动荡漾,岂知华山剑法招式精奇,竟在此时突出杀招,与杨家“回马枪”先转身而走,再回手一枪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枪如游龙,剑似飞风,使剑更难些而已。  令狐冲还待再使,林震南道:“够了,我相信你们的身份,也相信刚才是场误会。”令狐冲笑道:“我原说要你们先看信再开箱子嘛!”林震南道:“令师几时能到?”令狐冲道:“他老人家过两天就到,林前辈不必挂怀。”林震南道:“就怕我等不到了啊!”说着仰起了头呆呆出神,半响方道:“两位少侠远来辛苦,快送上二楼厢房,好生招呼。”两位家丁应了,殷勤送令狐冲师兄弟上楼,帮着安放行李,又送上茶水点心,道:“桶里有热水,二位沫浴之后再请慢用。”令狐冲谢了,待他们下楼之后方才掩上门窗道:“咱们现在四面被困,你快洗了澡吃个饱,闭上眼睛养养力。”灵珊诧道:“干嘛?”令狐冲道:“逃命啊!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们迷烟送到,功德圆满,也算不辱师命了。”灵珊道:“我又不是大丈夫,我高兴留着,你拿我怎么样?”令狐冲急道:“师父不知道你偷偷跟我下山,要是你再有个闪失,我回去更难交待啦!听话,回头买珠花儿给你戴。”灵珊这才高兴。原来她是女扮男装,私自随师兄下山闯荡的。令狐冲又道:“外面那些人明明是林前辈的对头,围着不让他走,根本不是保护他的。满天神佛的,也不知道还有多少高手哪,等着瞧吧!”灵珊双眸一亮,兴奋的道:“太好了,我没见过这么大场面!”令狐冲笑了笑道:“且莫高兴,你没见林府楼梯附近有个小木桶?我猜里面多半是火药。瞧这阵势,双方一交手就是大手笔,咱们吃饱喝足,乘黑杀出去,你不要离开我三步之外。”灵珊道:“离开四步行不行?”令狐冲和灵珊同门学艺,年纪渐大,情愫暗生,只不过灵珊从小喜作男子打扮,令狐冲叫得惯了,仍是唤她“小弟”。二人情知凭自己的功夫,退敌不足,脱身有余,因此虽在强敌环伺之下仍是说说笑笑。    (二)  欧阳全见古金福只是按兵不动,心想不知要等到几时。猛听西山鸟雀惊飞之声,忙高声道:“可能又有高手到,保护厂公!”  话音刚落,只见六条人影讯速掠过外围,直欺过来。中间一人轻功尤其了得,转瞬之间已奔到近处。四名东厂侍卫迎上前去拦截。那人喝一声“夺命寒冰”,“当”的一声大响,四待卫手中钢刀几乎同时被四粒细碎的冰珠拦腰打断。那人双袖鼓风,一招“推波助澜”,袖中劲气送出,口中说道:“左冷掸参见古公公。”“砰砰”连声,四名侍卫被他推翻在地。  古金福双眼一翻,自顾品茶,并不理会。欧阳全右手一伸,从一名手下腰间拔出长剑,双足力登,从半空中扑下喝道:“管你姓左姓右,吃我—剑!”剑锋直向那人头顶扫去。那自称“左冷禅”之人左手拇指中指相扣,蓄劲弹出。欧阳全陡觉一缕寒气袭来,倘若不闪不避,虽可削去敌人一片头皮,自己却立时有性命之忧,只得撤招后跃,轻轻一个回旋,转而刺向那人左眼。那人将头微侧,避过来剑,仍是伸指弹出冰珠。他每弹一指都是后发先至,虽均为欧阳全避过,但地面上、树干上凡中指之处便是一个极深的小孔。欧阳全蹿高伏低,手中空有一柄利剑,竟再无半分还手之力。那人哈哈一声怪笑,拇指依次扣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这一手连珠神弹去势奇急,眼见欧阳全将毙于当场。忽然人影一闪,有人一把提起欧阳全扯了开去,左掌拍出,与左冷禅对了一掌。欧阳全心神稍定,这才看清是古金福出手相救。古金福与左冷禅拼了一招,借势飘开,随手把欧阳全放下。左冷禅身子一晃,退了两步笑道:“古公公好深厚的内力。”跪下道:“五岳盟主左冷禅参见古公公。”  古金福道:“起来。”左冷禅等都站了起来。欧阳全问道:“厂公,他们是……”古金福不答,淡淡地道:“我心里知道谁是自己人,你虽然是江湖人物,做我的参随,倒是一直很听话的。”左冷禅顿觉浑身骨头轻了几两,抱拳道:“跟着公公办事,前途无量。”欧阳全轻哼一声,左冷禅向他冷冷瞧了一眼。古金福道:“我交给你的事办妥了没有?”左冷禅道:“公公放心,林震南的妻儿已给我拿住了。他们大约接到了林震南飞鸽传书,上个月就动身弃家出走。幸好我手下耳目众多,才得及时擒获。”  明朝东厂权力极大,锦衣卫暗中监视百官,东厂却连锦衣卫也一并监视上了。左冷禅江湖草莽,为人贪恋权势,三年前投靠东厂,一直为古金福所用。杯震南原来算好时间,让家小早一个月逃开,自己再潜入大内盗书,就算事发,自己一身武功,脱身总容易些。岂知他刚一回家,东厂诸人随后就到,围了个水泄不通,而妻儿长期被东厂在江湖上的眼线盯牢,终于也未能走脱。  左冷禅道:“公公要我向林家讨书,我想问公公一句:那本《葵花宝典》究竟是一本什么样的书?”古金福面色不愉,欧阳全忙道:“哦,是本栽花种草的园艺古藉。”左冷禅冷笑道:“原来如此,那不是太容易了么?我这就去拿。”古金福知道他不相信,放缓了语气,来回踱着步道:“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有朝延驾贴,一切都好办。”左冷禅应了一声道:“还是不留活口?”古金福停下脚步,快速说了一句:“尽量不要节外生枝。”左冷禅道:“小人明臼,小人告退。”与欧阳全擦肩而过时,两人又用眼神交了一招。左冷禅去后,古金福冷冷地道:“我们是有头有脸的人,进去拿不到东西很难交待。有左冷禅去办就便当的多了。横竖林震南的狗命也活不过今天晚上。”欧阳全道:“厂公果然高明。”  夜幕降临,令狐冲和师妹灵珊分别沐浴、吃饱,收拾停当,跃下楼去。他二人自小一起长大,又是江湖人物,于男女之别毫不拘泥。灵珊沐浴时令狐冲只是背向着她,反之亦然,也不觉得有何不妥。 共 59981 字 13 页 首页1234...13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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